这里是常驻用户澪、大噶好~
小可爱们可以叫我阿澪、日常游戏ID是羽沢,日前就任山顶某村的村长一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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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太中】 冬物语(R)

前段时间,写给《鸢蓝》合志的文稿,小破车一辆~

By 阿澪


(0)

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迟,匆匆追随着晚秋的脚步,在天地间洋洋洒下一世界的白雪。

透过机舱的窗户向下俯望,视野中一片白茫茫的景色,穿过厚积的云层,下面便是雪的国度。

中原中也乘坐的航班到达了位于北海道的机场,下飞机时,天空中又开始飘起小雪,融化的雪花打湿了中也的帽檐和露在外面的发梢。

中原中也还依稀记得——

五年前的那一天,北海道也下着这样的雪。

 

(1)

人与人之间的缘分,上帝绝不会安排得太过简单,比如太宰治和中原中也。

他们原本没有什么交集,一个是帝都大学哲学系最有天赋的学生,一个是物理系最年轻的导师。

一个文科,解读柏拉图跟苏格拉底;一个理科,研究伽利略和爱因斯坦,就像中原中也本人理解的那样,“我们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。”

正因如此,命运女神才给了平行的两人一个相交的机会,一个转折点。

 

这已经是本周的第五次失眠了,太宰治郁闷地想着。

冗长寒冷的黑夜令他辗转反侧,他闭着眼思索失眠的原因,可能是昨晚未完成的自杀课题,也可能是前天跳河时被人捞起,亦或者,其实自己根本就不需要睡眠。

太宰治总想着要自行了断,这个世界过于纷繁的生活使他厌倦,就像一壶茶,过盛的火焰使沸腾的茶水干枯,剩下的只有无用的渣滓。

总有人劝他:“还年轻,有什么事情不能重来?”

他答:“我只是越活越绝望罢了。”

他想要解脱,想要逃避,用尽了极端的方法,可惜,无论是悬梁还是入水,他总是被人救下来,他觉得,这个世界对他太不公平了。

“是的,太不公平了。”太宰治自言自语道。

直到清晨,他依旧没能产生丝毫睡意,头疼得如同七月天空中炸开的礼花,而六点的闹铃准时将他从无眠的黑暗中一把揪起。

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想到今天还有他最讨厌的符号学课程,太宰的心情就跌倒谷底。如果自己昨天没有被人救,今天说不定就不用再面对那位烦人的地中海教授了。

想到这里,太宰治就没法再对救他的人报以敬意了。

 

中原中也走进课堂的时间刚好卡在铃声响起之前,他把教案放到讲台上,清了清嗓子,示意底下的学生安静下来。

以教学严谨著称的中原中也很少上课迟到,至于今天迟到的原因,还得从昨天晚上说起。

十一月的东京已经完全进入了冬天的状态,初雪如约而至,将原本热闹的校园装点得一片寂静。大雪持续了一整天,树枝上的积雪已经有了厚厚的一层,路上的学生寥寥无几,整个世界都像被雪所掩盖,仿佛可以听到冰封的水面传来的冰裂声。

这一晚,月明星稀,中原中也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,不远处的树枝上有积雪滑落的声音,丛杂的树林里,隐约可以看见一个人影。中原中也不是什么好奇心很重的人,他本可以置之不理,但寂静的树林里突然传出了一连串急促的挣扎,接着,是树枝晃动产生的沙沙声。

觉得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,他的脚步一转,朝着树林的深处走去。

中原中也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人,至少,他生平还没遇到过大雪天跑出来上吊自杀的人。

在月光的映照下,中原中也看见了树枝上那个正在激烈挣扎的“吊死鬼”。

为了不让这人死在自己的面前,中原中也满怀好意,一脚踢断了那棵正在夺走别人生命的树,脆弱的树身拦腰折断,挂在树枝上的人掉了下来,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了几声。

“咳咳…咳咳…”

看着这个捡回一命的人,中原中也感叹着这家伙命大,紧要关头凑巧被自己给救了。

“喂!咳完就赶紧回去吧,别再干傻事了。”说完,中也头也不回就打算离开了,却被坐在地上的人一把扯住了风衣的下摆。

“是你这个矮子阻止我进行上吊练习的?”

这口气听起来有些怪腔怪调,中原中也在捕捉到“矮”这个关键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青筋暴动,一巴掌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瓜拍进了雪地里,留下一句“没人想管你的死活啊白痴”,然后扬长而去。

 

“真是暴力啊……”太宰治全身瘫软倒在雪地里动弹不得,方才上吊时用尽了所有力气,本想一了百了的时候却被人从地府的门口拉了回来,这种活过来的感觉真是——太糟糕了!

“白白浪费了一棵用来上吊的好树,真可惜!”一边为树感到惋惜,一边感叹那个矮子的武力值,太宰治从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,他唯一能记起的是,对方有一双熠熠生辉的蓝眼睛。

慢慢挪动僵硬的四肢,太宰治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,被打中的侧脸有些肿,完全没有了之前被人追捧时那副英俊的模样,脸颊冻得惨白,微卷的黑色碎发沾满了草屑和小冰晶,自杀也没能成功。

“哈…哈哈哈哈!”整个林子都回荡着太宰治疯狂的笑声,他抬头望着天空中飞舞的雪花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干涩的眼角被融化的雪水打湿,水珠顺着脸庞滑落,有些温热。

算了回去吧,他想,就算今天没成功,明天还可以继续,吊死比冻死要好受许多,他可不想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中死去。

等待他的,便是一整个难眠的夜晚。

 

(2)

上课的铃声准时响起,放眼望去,教室里的学生都已经安静下来。

这时,一个穿着驼色大衣的学生引起了中原中也的注意。

那人大大咧咧趴在课桌上,显然没有要苏醒的意思,于是,中原老师在学生们的注视中大步走下了讲台。

说实话,太宰治是被一声巨响给震醒的。

慢吞吞地抬起头来,与打扰自己睡眠的人对视,只见一双清澈的蓝眼睛撞入了太宰治的视线,他默默地咽了咽口水,觉得这份威压感简直似曾相识得可怕。

“你,好像不是我们班的学生吧?”中原中也挑眉。

太宰治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,这充满磁性的声线和昨晚的那个人可以完美重合起来。可是,自己不是在上符号学的课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……

中原中也见这个上课睡懒觉的学生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,直接生气地拽住了对方的衣领。

注意到对方的桌角摆着一本《符号学注解》,书的封面上用圆珠笔写着“太宰治”这三个小小的字,中原中也心里大致有了数。

“你倒是跟我说说,你想要怎么解释,哲学系的学生为什么会出现在物理系的课堂上?”

太宰治觉得眼前的矮子眯起双眼时,眼神危险得像只黑豹。他脑海里迅速开始运转解决方案。

“物理也是一门哲学,我是来旁听的!”这时,太宰治的眼神无比诚恳。

中原中也可能要被气笑了,这种奇葩的理由也能找,他认为眼前这家伙学得最好的科目应该是——忽悠人。
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上午的符号学课是在这里上的吗?”中原中也很鄙夷地看了太宰治一眼,顺手松开了对方的衣领。

“现在几点?”太宰治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,嘴角抽搐得厉害。

“下午1点30分。”

顿时,整个班级都响起了热烈的笑声,淹没了中原中也的那句,“下次别再睡迟了。”

从那天起,他们的关系就变得微妙起来。

 

你看,命运就是这么神奇,它不过是让太宰治打了个盹,就把原本互不相识的两个人给串联到了一起。

 

“呐中也,待会你还要回实验室吗?”

“如果这次的假设不成立,那就只能推翻重来。”

十二月初,为了验证上次提出的新能量转换方案的可行性,物理办公室的一干人等每天都在实验室里忙活,太宰治已经三天没和中原中也一起吃饭了。

“小矮子每天肯定都不好好吃饭!你看看你,越长越矮了……”

太宰治的话还没说完,中原中也那双擦得锃光瓦亮的小羊皮鞋就已经踩在了太宰的鞋面上,大有“你再敢说一句,我就踩烂它”的意思。

“我的意思是,中也应该要好好吃饭,补充身体必需的能量!”看到中原中也充满威胁的眼神,饶是脸皮城墙厚的太宰治也只能乖乖改口。

看在这话还算顺耳的份上,中原中也放过了太宰治,和他一起朝食堂的方向走去。

 

如果放在平时,中原中也要是被学生直呼了大名,自然是要爆炸的,不过,太宰治其人,脸皮是何等之厚,在中原老师身后死缠烂打旬月有余,终于混来了一个“直呼其名”的特权,这个过程就暂且不议了。

平日里,太宰治只要没有课,就跟在中也屁股后面做小跟班,和太宰同班的织田作还有坂口安吾都觉得太宰治转性了。

而中原中也一开始很抗拒,可惜后来,这位品学兼优的跟班像一贴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,久而久之,中原老师只好默认了这只大型跟宠的存在。

“喂中原,今天那位小跟班怎么没来实验室蹲点啊?”正在做正交实验的广津老师对着中原中也调侃道。

“估计是在忙课题吧,他总归有自己的事要做。”说着,中也记录起实验的下一行数据,却一不小心填错了格子。

“要不,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吧……”前辈毕竟是前辈,一句话四两拨千斤。

等待之漫长,中原中也一次体会了个够,电话拨出去三个来回,却没有半点回音,中原中也确信了太宰治“有事要做”,便匆匆挂断了电话拨号。

这一次,情况算是急转直下了,无论是对于中原中也,还是对于太宰治。


【开车链接以及结局:w e i b o(←请戳)】


—fin—


后记:

大家好,这里是阿澪,感谢阅读到这里的各位,以及购买本子的小伙伴们,你们都是大天使!

当初构思这篇文章的时候,只打算写个温馨平凡的小故事,中间开开车发发糖。写大纲时遇到了瓶颈,多亏了我的好丞相 @浅井熙茉 陪我日夜赶工,才产出了这篇文章,亲亲我的好基友(Mua)

冬天对我来说是个特殊的季节,不仅是因为我出生在冬天,还有那些发生在冬日里的故事,我想要创造的,能够温暖人心的故事。我把结局定格在充满希望的地方,愿双黑的感情永远不要落幕。

这次解禁在LOF上的稿子,是我后来重新修改补充过的,里面修补了内容的漏洞,当初有些暧昧不清的细节也稍加修饰整理了,希望这一次,大家能看得明白,不足之处也请多包涵,毕竟我也还是个不太成熟的写手。

如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(或者有错误的地方)请大家指出来,我会修改的。

最后,祝大家国庆节快乐~感谢你们的阅读!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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